妹妹小小的, 像白白的小肉丸。 九岁的角名扒拉着婴儿床的床栏,好奇地瞧着妹妹。妹妹的胳膊粉里透白,一节一节像是刚洗干净的藕。 角名抬眸看了眼妈妈, 见妈妈笑盈盈地不语,角名大起胆子,小心翼翼伸出手指轻点了下妹妹的小肉胳膊,生怕把妹妹戳破。 好软好可爱, 像是棉花糖。 角名嘴角上扬, 又点了点妹妹肉乎乎的小脸蛋。 他仿佛是发现了什么, 惊奇地对妈妈摊开五指, “妹妹的脸好小,和我的手掌一样大。” 妈妈将绫乃抱起,见到角名渴望的眼神,笑着说,“阿伦要不要抱抱妹妹?” 角名有些不敢,妹妹太脆弱了。脑袋小小的, 小手小脚就像葡萄一样大。 “没关系的, 阿伦抱抱妹妹吧,妹妹也很喜欢哥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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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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