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离开之后第一次笑。 很不习惯,也很生涩。 绥汐也觉察到了,她红唇微抿。 低头将自己的脸埋在青年的颈窝。 雪松般清冷的气息在她鼻翼之间,她少有这般安心地闭上眼睛。 昏昏欲睡。 “不过你回来了。” “我也就离失道不远了。” “所以你得赔。” 少女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鼻音,又莫名娇软。 像是在撒娇似的。 青年一愣,垂眸低头注视着绥汐。 “怎么赔?” “赔我……” 结发为夫妻。 恩爱两不疑。 ———正文完——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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