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而离笙的手在上面一寸寸抚摸,神色专注,就像在把玩一件玲珑剔透的玉器。 江泠几乎立刻就看透了他内心的想法,抬手制止了他越发放肆的举动:“外面还有人在,不可以。” 虽然她这么说,但唇上那道潋滟的红色看上去不像是拒绝,在离笙眼里更像是欲拒还迎,手停在她衣服后端的拉链,离笙捏住那条小小的坠子,继续拉到最底端:“泠泠,我难受,你要帮我。” 江泠的一只胳膊被他牢牢握着,那点反抗的力气这个时候在他面前属实算是螳臂当车了,离笙几乎轻而易举就将她整个人固定在怀中。 江泠眼神下意识向四周乱瞟,直到确保车内的帘子把里面挡得严严实实,这才松了口气,顶着一张滚烫的脸颊,小声问道:“…怎么帮你。” “用这。”他一只手探进她裙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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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玉昭做了个梦,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,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。最后他不仅惨死,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,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。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,又被质问嫌贫爱富。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,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,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?我养你啊。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,穷不是问题,丑才是!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,冷酷寡言不好招惹,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,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。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,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。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,怎么在这?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,敢不从命。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??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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