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完全没注意到我有在生气,她一直都这样,我一生气,她就撒娇打岔,根本不想关心我为什么会生气。 姐姐的腿还夹着我,小穴的内壁也绞着我不放,我不禁想要是把我的阴茎放进去会怎么样,会不会很痛,还是会舒服。 拇指沾上润滑液去揉她的阴蒂,那颗被皮肉埋起来的小豆豆格外敏感,姐姐抱着被子发抖,腿不停用力缠我的脖子。 我顺势趴下去,脸贴在她的大腿根,姐姐的腿很有肉感,有力,又柔软,枕起来很舒服。 “哪里舒服呢,姐姐?” 手里一边在里面挖凿,姐姐不再强忍的反应让我也很有冲动,姐姐的气味不断在冲撞我的鼻腔,让我仅剩的理智都快要被冲跑。 头晕目眩。 很想就这样埋在她身下,埋在她肚子上,她柔软的腹部,如果她...
...
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