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…”褚玄良小心问,“又丢东西了?” 江风说:“偶尔会来看看,有事手机联系。” 褚玄良:“有事的意思是……” 江风点头:“嗯。” 褚玄良大喜道:“那太好了!可这算怎么回事?” “新业务。地府的神君可能会轮番下来考查。”江风语重心长道,“好好做人。” 褚玄良:“……我知道。” 江风满意:“嗯。” 褚玄良犹豫很久,还是问道:“宗策呢?她现在怎么样了?” “在反省。”江风说,“顺便等死。她屡次重伤,又无信徒,寿命已不长久。” 判官笔究竟有没有神识? 宗策觉得是有的。 当初她跟着阴差,冒险下地府偷笔。 判官笔寻常人根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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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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