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脸上生出豁然开朗的喜色,“我想起来,在哪里见过那道士了。” 萧元君惑道:“哪里?” 纪宁目光远远望向北方,“八岁。北疆。” 他八岁那年,曾在北疆照顾过一批流民。 那些流民因战乱无家可归,只能依靠军营的接济过活。 当时他小,被派去施粥。 因在边疆物资匮乏,每到开饭时,流民都争先恐后抢着要吃食。 众多人里,唯有一个穿着奇怪的道士,一连几日不吃不喝,甚至不往施粥的棚子里走。 纪宁观察了几天,在一日施粥结束后,端着特意留下的一碗白粥走到那道士跟前。 他将粥递给道士,道士却嗤之以鼻,挑三拣四地说白粥不好吃,要加菜加肉。 跟着纪宁一同前去的兵卒听罢,气骂道:“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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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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