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的标注出来,寨子里跑出去的那些人,想来也会去这些地方藏匿,殿下命人按标注之处去寻,必可事半功倍。” 祁云宸对她的识趣很是满意,微微一笑才说:“还有就是,谋逆大罪兹事体大,我也做不了主,其余人能放,你作为主谋之一,却必须跟着我上京。” 五娘诧异抬头,难以置信:“上京?” 祁云宸理所应当地说:“是啊,上京。” “你不会以为,这事儿就这么完了吧?” 祁云宸冷冷一笑,咬牙道:“企划谋逆未果,还直接掳走了当朝太子,这样的大罪,就算是抄家灭族也不为过。” “父皇母后闻之震怒,若不是有人劝说,这会儿那寨子已经是血流成河了,让你跟着进京,这样要求不过分吧?” 五娘默了一瞬,微微摇头。 “理所应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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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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