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里最好的时节。 桃绽芳菲,柳吐倩碧,弘文馆外的梨花玉兰都开得正盛, 苏昭昭今日在女官的教导下学画, 画的就是窗外的玉兰满枝。 苏昭昭怀抱画轴走出大门时, 心里还在琢磨着自己方才的用笔是哪一处有些不对—— 一抬头, 就正好瞧见了立于树下的开元帝。 霓裳片片晚妆新,束素亭亭玉殿春。 这一句诗,是苏昭昭方才题在自己玉兰满枝的画上的,但她此刻却觉着, 眼前宽袍缓带、萧萧肃肃的段段, 才更能称得上是点破银花,清露芳尘。 “陛下怎么来了?”苏昭昭歪头弯起嘴角。 周沛天声音清冽:“来接你下学。” 苏昭昭眉眼都一并温柔起来, 步子雀跃的迎上去, 悠悠的感慨:“真好啊……” 周沛天...
...
...
...
...
...
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