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影明明喜欢被母亲捏住下颌,完全被她掌控、沐浴在她视线中,也喜欢这样的距离,这样的仰视,能在母亲明亮的眼中确证自己的存在。 可是魔王所说的话,唤起了她最深的警觉和不安,很难不联想起耶萝提及过的,母亲也曾给那位统管北境的大公吸过血。 “妈妈,难道你很在意贝尼拉多家的那位……普莉阿姨,管理雪原的血族大公吗?”那些传言莫非是真的吗? 如今伟大而完美的魔王,她的母亲、她的君王,曾经竟然做过别人的血奴? 从自己中了催情法术,被吸血的经历来看……倘若那是真的,她一定也免不了和那位大公有过上床交欢? 其实心里是想直接问的。 但不管那些是不是真的,林影都害怕听到母亲谈论那种话题,仿佛光是提起这恐怖的可能性,都是一种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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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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