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方传唤后的第三天,她接到了对方的和解请求。隔着电话,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:"青青我认输。所有指控我都承认,赔偿金额你定,我只求别让我坐牢。" 她握着电话,指尖冰凉。 脑海里闪过萧阿姨临终前紧握她的手,那双因疾病而浑浊却依旧温柔的眼睛望着她:“小景这孩子…轴,认死理,钻了牛角尖就出不来……青青,阿姨把他托付给你了,你…多担待……” 良久,“好。” 她听见自己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,“但有个条件——从今往后,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。”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,最后只剩压抑的抽气声。 她以为,这就是纠缠多年的彻底了断。 不想,深夜,刺耳的手机铃声如同警报,撕裂了一室安宁。 老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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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