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十二点。任何时候来的客人,都能被妥帖地安置,不用多费口舌。她当初选择长包这里,看中的就是这点。 顾澜按下内线电话,吩咐前台:把齐先生的行李送到房间,再让人带齐先生先去行政酒廊用晚餐,她起床梳理,稍后到。 挂断电话,她转身看向床上的人。 “我让人送套衣服上来,你待会儿自己走。” 说完,她迅速进了浴室,三分钟冲了个澡,出来的时候只裹着浴巾,头发还半湿,露出的肩颈和锁骨上还泛着未褪的粉色。但她的动作完全没有半点旖旎,径直走到衣柜前,拉开柜门,开始翻找。 沉聿清了清嗓子,用力咳了一声,表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。 顾澜手上动作不停,从衣柜里抽出一条酒红色的吊带连衣裙,她对着镜子比了一下,不满意,随手扔在床上,抽出另一条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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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