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谢知瑾仰着头,呼吸愈发不稳,环在褚懿颈后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指尖陷入她微湿的发根。 她没有出声阻止,甚至连一声吃痛的闷哼都压抑在喉咙深处,只是将身体更贴近了些,几乎把自己全部的重量都交付给这个正被易感期驱使、却又异常温柔的alpha。 这无声的纵容,成了最烈的催化剂。 褚懿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她的手臂肌肉骤然绷紧,猛地发力,直接将坐在凳上的谢知瑾整个托抱起来。 “啊……”谢知瑾猝不及防,短促的惊呼被吞没在骤然拉近的距离里。 身体悬空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收紧手臂,双腿也下意识地环上了褚懿紧实的腰身,像藤蔓缠绕树干,以此维持平衡。浴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散开,光滑的小腿和一部分大腿肌肤紧贴住褚懿身上单薄的衣物,温热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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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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