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龙形锁链,但灭天仍然挣扎。 “怎么办?控制不住他了!”倾颜拉住秦吉跑了过来。 郦英男跟夜玄笙微微一愣,随即夜玄笙双手捉住郦英男的肩膀。 “师父,你要好好保重!” 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郦英男困惑地瞧着他。 夜玄笙随即低下头去,在她的额头亲了下去。 郦英男打了一个寒颤,待她回过神来,发现夜玄笙已经变成一条金龙缠住灭天。 转眼间夜玄笙变成了灭天的枷锁,这是??? 底下还没有死透的妖兵,颤颤惊惊地环抱在一起。 老妖婆捂住胸口冲上两步盯着灭天跟金龙。 郦英男心惊胆战,玄笙这个臭小子真胡闹,看着那金龙锁链被挣开一寸,又弹回,郦英男的心都快跳离出心脏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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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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