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某人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。 虽然饿了很久,但宋思远还是很有分寸的,要了一次后便放过了谈倾,只是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更加难受,只好拉着谈倾用以往的方式,再次帮了帮忙,这也致使第二天醒来的谈倾不止腰痛还手酸。 转眼间到了向北儿子的周岁,宋思远虽然还是对向北好感不起来,但是想着那次在爱沙尼亚是他保住了自己的阳阳晗晗,他只得将两个宝贝连带宝贝妈一起打包好,亲自送到人家家里去。 这种不舒服的情绪在,向北儿子向翌心抓周时,直接抛弃所有东西抓住自家女儿的手时达到了顶峰,不过还为等他发作,儿子阳阳就帮他出气了,阳阳直接一个巴掌抓在了向翌心的脸上,顿时热热闹闹的抓周场地上响起震耳的哭声。 谈倾:儿子,这么小不带欺负人的。 宋思远:儿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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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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