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泠的尾巴悄然钻进周域的身体里。 “抱我呀。”裴泠说。 周域抱住裴泠把她往自己身上带,裴泠的膝盖偶尔会撞到周域的小腹。 “裴泠。”这两个字现在在周域嘴里说出来格外性感,像是斟酌了几百遍。 “嗯。” “我喜欢你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我喜欢你。”周域加大抱紧裴泠的力气,重复了一遍。 裴泠:“?” “我知道。” 周域手臂继续收紧,他捏着裴泠的下巴,让她看着他的眼睛,继续郑重地说:“我喜欢你。” 裴泠和他对视了三秒才品出周域的目的,“想让我说我也喜欢你啊?” 周域没说话也没点头,就喘着气看着裴泠,收紧的手带着一丝不易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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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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