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的脸。 这些观众有的很美,有的很普通,有的生活得很疲惫,有的生下来便衣食无忧,有的心中充满了理想,有的眼里已经失去了火花。但在这歌声中,他们都是平等的,就像回到了出生时的那一刻,沐浴在同样的爱里。 后台所有人都在疯狂地拥抱着,导演老爷子和制作人大难不死一般相拥而泣。 “刚才……你做了什么?”林夏独自走到幕布边,对那个别人看不到的幽灵轻轻地说。 “做了一些我早该做的事。”阿莱背靠着侧幕,对着舞台上的天空自言自语,“婉仪,宋妈妈,对不起……我现在终于和这个世界和解了……” 林夏看到他的脸上露出了舒展的笑容,他的灵魂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救赎。 他曾经欠婉仪的,欠这个世界的,都在这一夜还清了。 怨恨的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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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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