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顾不得太多,小声道:“让你藏就藏,别废话。” 紫芜拗不过他,只能藏进衣柜,几乎是在他刚藏好,月执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。 “陛下?” 元钰卿假装淡定,“怎么了,阿执?” “我听说陛下身体有异,过来看看,陛下的身体如何了?”月执脸上满是担忧。 “朕的身体没事,阿执不必担心。” “那便好。” 月执的目光细细从元钰卿的脸上滑过,继而道:“卿卿没事就好。” “砰。” 似乎有什么打在了衣柜上,月执疑惑看去:“什么声音?” 元钰卿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腔:“没什么,可能是哪里来的老鼠吧。” “老鼠?” 月执诧异:“御书房内怎么会有老鼠?” 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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