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开始更松弛了,只是不想太失态才没就这个话题继续讨论下去。 “多谢,我很喜欢这个礼物。”加茂伊吹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朝大厅内送了一段距离,“没想到只有你们来了。” 中原中也略微抬了下帽檐,解释道:“比起意大利的客人,港口黑手党在横滨外随意活动会很危险,所以两位首领决定只派我们过来。” 太宰治伸出一根手指,微微摇晃着强调道:“顺带一提,我现在也正作为武装侦探社的成员行动。” “你最好永远别回来了。”中原中也瞥他一眼,时隔多年依然不理解对方的选择。 太宰治笑了一声:“是玩笑话吗?” “是真心话。”中原中也注意到身后的旋转门又运作起来,朝加茂伊吹颔首致意,“有客人,我们就先不打扰了。” 加茂伊吹顺着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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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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