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无事,她就在此处歇下。侯府回不回都行,总归有个陪伴生母的理由,别人没法说闲话。姜晏自己也不爱在侯府住,最近开始清算贪墨恶钱之类的旧案了,姜荣昌处境艰难,连带着整个府邸氛围焦躁人心浮动。 身在兰台,姜晏对局势并非一无所知。天子对姜氏下手属实正常,毕竟姜氏如今成了推行新政的阻碍,站位也摇摆不定,很难得到天子的信任。姜晏的祖父瑜山公,老得两眼抓瞎,还搁家里念叨逝去的太子呢。至于清远侯姜荣昌,自身污点一大堆,又不肯主动认罪表忠,不拿他开刀拿谁开刀。 于公,姜晏对姜荣昌的处境无动于衷;于私,又担忧这人太蠢,连累无辜家人。所以她私下里提醒过他,希望他能审时度势清醒些。可时间总会消磨人的危机感,加之帝王推行的举措接连影响到姜氏利益,姜荣昌心里不满,自然有所流露。他大概觉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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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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