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云道人转头看去。 宝栗一下子看清了紫云道人的脸。 那张本来就平平无奇的脸庞,因为斗法时不小心挂了彩而显得更惨不忍睹。 宝栗本来想违心夸一句“其实您长得挺英俊”,愣是没能夸出口。她只得问:“你知道天帝在哪里吗?” 宝栗现在已经有过许多次篡位经验,知晓篡位这种事合该从头头下手,没必要和底下的人缠斗不休。毕竟很多人也只是听命行事,要找还是得找领头的家伙! 紫云道人指着最高处坐在御座之上的天帝说道:“那就是了。” 天帝面如土色地看着底下的混战。 他的目光落到了骤然出现的宝栗身上。 他就知道,有些人生来就能拥有一切。 别人要苦苦追求的东西,她只要抬抬手就能轻而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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