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吧。” 崔慕礼道:“你从前讨厌我,只肯在我受伤时投来目光,是以,我害怕你知晓此事后会彻底地推开我,连怜悯都不愿再施舍。” 谢渺怒其不争,拍了下他的手臂,“崔慕礼,你的诚实呢?你的的傲气呢?竟做出小儿般的欺瞒之事!” 崔慕礼任她撒气,“若为阿渺,凡事可抛。” 谢渺哼了一声,“你如实招来,还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 “没有了。”他语气虔诚,“真的。” 谢渺沉默了会,问:“崔慕礼,当日张明奴若真杀了你……” “死便死了。”崔慕礼云淡风轻地道:“你活着就好。” 谢渺信他说的是实话,但以他的老谋深算,绝不至于莽撞从事。 “你料准张明奴杀不了你,是吗?” “……是。”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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