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面对阿姨的时候,总是那么烦躁易怒。 感受到她的视线,谌琛俯身压住她: “吓到了?” 她没做回应,但讶异的表情出卖了她。 耳畔传来一声低笑,他含住她的耳珠,细细地抿。 林荔浑身像过电一样,头一次发现这是自己的敏感点,心口像有一片羽毛一样,轻柔地擦来擦去,密密地痒,却又挠不了。 色情的水声从耳边转移到唇舌,鼻息交缠,唇被反复碾压,她的头脑被烧得正旺,此刻什么也顾不得,只想从他身上汲取温度。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主动探出小舌与他追逐。 谌琛感受到她的主动,力度更大。捧住她的脸,卷她的舌出来吮吸,吸得她舌根发痛,但又爽得不愿松开,一吻毕,二人对视良久,眼神迷离。 谌琛伸手往下探,满手濡湿。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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