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回到主神空间,然而睁开眼,入目的却是一张熟悉又有些生疏了的面孔。 她张了张口,许是因为喉间的疼痛,竟没能第一时间叫出那人的名字。 结果就被赏了一个爆栗:“什么眼神,多久没见,连师兄都不认得了?” 游离的意识逐渐回拢,霍桑反应了半秒:“沈幕泽?” “没大没小,叫师兄。” 蓝衣青年端着药凿稳稳路过她身边,斜睨她一眼,“不是流血么,脑子一起流掉了?” 霍桑:…… 片刻后,“别拿那种看傻子的眼神看我!” “我没有。” “你有。” “……我脑门上刻字了?” 于是等方无寰推门进来,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。 他连忙上前托住好友拿药凿的手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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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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