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发软。 手指在外阴画圈,陆元起又轻轻用指尖点到阴唇间的一点。 沉从珑在他怀里颤抖了一下。 “啊——”她想要开口,但陆元起已经用手指压住了这颗红果。 指尖陷入阴唇内,阴蒂被他从包皮中点按着翻出来,鲜红挺立的一点被指尖按压着狠狠揉弄,按压又松开。沉从珑双腿颤抖着,穴口留出一点晶亮的液体,又被指尖带到阴蒂上,手指只是微微轻刮立起的阴蒂,沉从珑大腿又是一阵颤抖。 “喜欢这样弄?”陆元起问她,沉从珑说不出话,但越来越多的水从穴口中流出。 指尖在阴蒂上动作越来越快,陆元起另一只手探进了微张的穴口,阴道瞬间绞紧了来者,阴蒂被指尖按压揉搓着,在沉从珑压抑不住的颤抖中,穴口瞬间绞紧了手指,在高潮痉挛中流出的水顺着指节下流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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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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