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溪回味了这句话几秒,斟酌其背后的隐藏含义。 “如果你再不出现,就不好说了。” 乔意玹无奈一笑,他们始终就是不肯放过她,再杀他一次吗?她累了。“我不想回到以前的生活,我很痛苦。” “只要你不想,我不会再勉强你。” 他不似作假,但乔意玹还是一脸意外。 岑溪轻叹一声,道:“以前,我用了很多办法想让你屈服,结果差点葬送了自己,现在我不想那样了,因为我不想失去你。” “所以,你现在……” “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,至于你想给我安排一个什么位置,我都接受。” 话已至此,岑溪的算盘已经很明显,他和祁羽最大的不同点在于他和乔意玹有一个共同的孩子,只要这个孩子在,乔意玹就不可能完全无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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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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