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。 “那为什么还要拒绝蒙清呢?” 铭宇想了想:“周医生教我们,男子汉‘一言既出驷马难追’,要守信用。” 司徒清清是幼稚园园长,周桥行则主要负责孩子们的体检,一个月就要为这些顽皮猴子们检查一次身体,确保他们能在尝试和探险之余,还能有安全保证。 “周医生没教你遇到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时,可以‘拒绝’吗?” “嗯……”铭宇想了想,哼唧了一句。 “啥?”司徒清清完全没听清。 “我不想拒绝她。”铭宇重复了一句,小脸已经红成番茄了。 “哦?”司徒清清嗅到八卦的味道,“你喜欢甜果?” 铭宇眨眨眼睛:“清清老师,什么叫喜欢?” “呃……”司徒清清循循善诱,“比如说,你喜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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