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,从墓园走到了海边。 没有落日,没有海鸥,天还是阴沉沉的,昭示着风雨欲来,许衷掬起一捧浅海的水,又看着它哗啦啦地落下去。 “沈涣。” 我捡起了一个贝壳,扭头看向他。 “我就是觉得,你当一辈子哑巴好像也没什么不好,”许衷笑着说,他的头发被风吹起,“以后你说不出口的每一句‘我爱你’,都能由我告诉你。” 我歪了歪脑袋:一辈子? “一辈子。” 风吹过我的衬衫,将他的声音送过来,给了我最郑重其事的承诺,要用一生去践行。 作者有话说: 正文完结,明天写番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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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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