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南和谢向北也消失了快一周后,纪铭回来了一次,嘱咐纪清最近基地里不太平,让她不要出门,就待在家里。 纪清已经过了叛逆期,听话的点头答应。 但即使不出门,纪清也能从别墅门前越来越频繁路过的巡逻士兵中看出紧张的气氛。 只不过紧张的气氛没持续多久,又一周之后,巡逻的士兵数量骤减。 尽管纪铭还是没有回来,疑似和她有混乱的男女关系的男性们也都没有出现,但纪清知道基地内的动乱应该是已经平息了。 事实上纪清猜的没错。在纪清在基地外遇袭回来后,隋云暮一改之前的温和手段,开始推行严厉的流血变革。 无理由反对他的几个老家伙最先被隋云暮一枪射中眉心,隋云暮直接在会议室里、在会开到一半的时候,关起门来大开杀戒。 除了陆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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