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回不过神,却感觉到体内那物又硬了起来。 她眼波婉转的抬头睇了薛仪一眼,那物却更粗张起来。 薛仪翻身将唐萍压在身下,吻住唐萍无意识张开的檀口,胯下缓缓顶弄起来。 “唔嗯。” 薛仪放开唐萍的唇,抬起上身一手按住花心那粒软豆,慢条斯理的碾磨,唐萍迷离中看着薛仪脸上隐晦的欲色,小腹酸软又涌出一股热流。 薛仪牵唇,另一手拦住唐萍细软的腰肢,让唐萍盘住自己的腰坐起来。 无骨的女身没了依托,紧紧缠住精壮的男身。 唐萍抬头轻轻咬了咬薛仪耳垂,换来男人更加有力的顶撞。 唐萍娇吟着,眼角再次翻起极乐的泪。 薛仪吮去她脸上的泪,复向下吮住她的唇。 唇齿相依中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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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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