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,要说完全恢复倒不可能,他身上的伤口和他的经脉即使被她治好了也不能再习武艺,而且疤痕也将永远留下来。 除非她身上带有灵药。 然而她也没有想到长殷与凤修会来寻她。他们从修仙界来,身上自然有些宝贝,比她这个还不能打开自己本命空间半吊子好上太多。 治好了常黎的伤势,千凰交给了常黎一枚隐符,并给了他和他妻子两张面具。 隐瞒一部分多说无益的事实,说了他们的遭遇并非天命而是人事所为,另外交代他们先隐居上一年时间,以避祸和养伤。 常黎见过了他们施展的手段,沉默着珍重的点头。他望向他的晚晚,心情格外平静。 常黎与江晴晚两人虽互诉衷肠,然而两相一望,于此间的情感脉脉,着实羡煞旁人。 凤修一直面带笑容,直到那两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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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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