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女人虽然爱吃醋,却也是个心软的。 小满摇着正康帝袖子,娇娇道:“原来是原来,现在是现在嘛。妾如今就想和玉妃、林婕妤她们说说话不行吗?这宫里这么多地方,何必都到北苑过日子呢。妾想着让她们回来,可好?” 小满不是心大到能容得下别的女人,非得上杆子找个来和她分享男人。只是,这宫里只她一人,总归是不好看,朝堂上也不是没有说法。她可不认为这样张扬独宠就是面子有光,反而很是危险才是。若是接了她们二人回来,不管实际如何,也算是堵了别人的嘴。 何况,这二人一直老实过日子,也实在没有为难过她,林婕妤更是几次站在她这边。她不能用完人就丢,这不是她的作风啊。 正康帝将小满的脸捧在手心里,“小满,从今以后,你不用顾忌别人的想法,更不要难为自己,一切自有我替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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