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肤如雪的身上。细柱的水流顺着细嫩的香肩,划过到胸前的饱满雪团,从粉嫩的雪峰高处滚下,淅淅沥沥砸到水面上。 安静的盥室里,除了水声,便是两人发出的微弱喘息声。 常青抿了抿干燥的嘴唇,说道:“属下跟姑娘男女有别,如此这般,不成体统。” 他早晨便告知过陆菀,负责伺候她的丫鬟临时告了假,可要是她必须要人在旁边伺候沐浴,常青也能去别处找人过来。 绝不该是他一个侍卫跟陆菀共处一室,将她裸露的酮体尽数看在眼里。 常青说完之后,等了一会儿,见陆菀没有反应,他又补充道:“如果被世子知晓,他会挖了属下的眼睛的。” 陆菀泡在热气氤氲的浴桶里,脑袋和四肢都沉得不像是自己的了,听到常青半是提醒半是威胁的话,思绪有一瞬清晰了一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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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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