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悦的记忆淡掉了,唐景玉开始别扭起来。若刚结束前两天宋殊动那种心思,她会害怕,可他一直不动,她又馋正事之前的亲昵温存。她也心疼他,这么大岁数终于娶了媳妇,还得因为顾忌媳妇身体不能做新婚丈夫都想做的事。 这晚熄了灯,唐景玉靠在宋殊怀里,小手动来动去的。 “阿玉。”刚刚尝过荤的男人如何经得起撩拨,宋殊哑着声音攥住她手,“别闹了,睡觉。” “你还没亲我呢。”唐景玉不依,仰头亲他脖子,哀怨地道:“成亲一个月不到就厌了我吗?” 厌了她? 他恨不得埋到她身体里一直都不下去! 压抑了多日的热火一起翻涌而出,宋殊一把扯开唐景玉单薄的睡衣,凑了过去。 唐景玉软了身子,抓着褥单小声哼唧,如幼莺初啼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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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,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,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。祁雁,雍国战神,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,被废经脉,断双腿,赐婚男人羞辱于他,他忍辱负重,韬光养晦,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。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,死无全尸。新婚当日,苗霜被人掀起盖头,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,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。苗霜呵。当恶毒反派是吧,没人比他更擅长。洞房花烛夜,他将祁雁一番羞辱,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,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,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。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,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。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,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,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,对他说这是生死蛊,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,谁也别想独活。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,几欲跟他同归于尽。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,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,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,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,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,你的龙床由我来睡。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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