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。当晚我便在他们师兄弟二人的床边上打了个地铺,反正二人安静无比,既不会打扰我的修行,也能顺便看护他们。 用蒙塔洛送的指环练习瞬斫的节奏,不知不觉已到了晚上十点的光景,忽然屋内和走廊上的灯光同时熄灭,四周立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…… 我一边心想难道这里也有熄灯就寝的习惯不成,一边起身探出窗外探查,却见整座城堡似都被切断了电源般,黑漆漆的一片,好不阴森恐怖。 过了片刻,蒙塔洛三人和雪城月在浑身发光的塔洛斯嘉引领下,来到了我的房内。 “出了什么事儿么?”我纳闷的瞅着他们。 蒙塔洛苦笑道:“有大批你们政府的部队正在向这边赶来,看来他们已经掌握了我们的确切所在,想趁夜将我们一网打尽了。” 我大惊失色,连忙朝窗外看去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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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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