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随口问:“大哥发了很多过来吗?” “没有,他发的我已经回了, 在看别的。” 凌岁遥怔了怔, 没听明白,“什么别的?” 然而当他走过去,扫到手机屏幕上的密密麻麻的文字时,突然灵光一闪, 整个人迟钝了一瞬,脸色有些僵硬:“呃……是……” 裴行路挑眉, 将手机反过来,屏幕正对着他:“和宝宝的画并称镇圈之宝,大名鼎鼎的《竹叶入我怀》。” “……你怎么可以偷看我手机?!” 啊啊啊!凌岁遥尴尬绝了,完全不受理智, 下意识就上前要夺回手机。裴行路握着手机往后一躲,唇角勾着笑, “宝宝早就把手机密码告诉我了,也算偷看吗?” “那……那也不行。” 凌岁遥脸颊和耳根都红透了, 一门心思要拿回手机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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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