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飞出去不知生死的十三皇子,估计内脏绝对受伤了,体会过这种待遇的太孙对十三皇子颇为同情。 圣人忍不住摸了下脸,把那种有些愚蠢的表情给换掉,不由自主的多看了眼重锦,这真的是他孙女? 而重锦食指中指夹着那枚金钗,“这些人全都处死?” 太孙殿下眯着眼睛看了眼一片混乱的局面,’“以下犯上,死!” 重锦轻笑一声,“此事时了,我可是要收钱的。” 说完之后直接颇为累赘的长袖一甩,整个人就像是幻影一样飘进了人群,柔弱无骨的指尖只在那些人脖颈上轻轻一划,就有人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,简直让人脊背发凉,不自觉的避开开来。 而重锦倒是顺势往更为混乱的外面过去,一路上只要碰到的叛军几乎没有反抗之力。 太孙早已经和圣人汇合,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