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。 没有比谢殊更合适的人了。 “你被安排到青州来,不正是因为父兄不够重视你吗?如今我帮你。”姜见月笑道。 谢殊从李迟的死开始就神思恍惚。 李迟死了、他知道以恭亲王的性子必定迁怒其他人。即使他是谢家公子也不例外,也许都不用恭亲王亲自说,谢家为了巩固与恭亲王的政治合作,也会把他当作弃子一样扔在青州不管。所以听到李迟死讯的时候他才会这么惶恐。 他妍丽的外表一如往昔,衣衫不整,却自有一种凌乱的风情。姜见月望着他那双漂亮精致的桃花眼,这双她昔日最喜爱的眼睛。 “你早就计划好,要利用我们。”谢殊的声音微哑。 他耳畔的那碧玉坠子,垂落在他的脸畔,却仿佛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泽。 姜见月捧起他的脸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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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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