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春季赛总冠军奖杯银龙杯外,薄朝辞还拿到了最佳新锐、常规赛MVP、最佳打野等多项奖项, 这些奖项都会颁发一个专属的金色小奖杯, 捧在手里沉甸甸的。 廖婉锋羡慕地道:“简直是进货来了啊。” “等我们回基地后, 把它们摆进奖杯陈列柜里,能把柜子填满很多!”姜翊彩笑嘻嘻道。 “以后我们还会一起拿到更多。”薄朝辞稍稍仰头, 不禁露出笑容。 坐在她身侧的宋绛凌唇角一勾,“嗯。” 薄朝辞现在听到她的声音耳尖就有些发热, 忍不住扭头看她, 却发现女人眼神很亮, 像是蕴藏着星辰。 她有些看呆。 宋绛凌凑了过来,眉眼温柔,道:“小辞,我还想与你一起淋第二场璀璨耀眼的金色雨, 第三场、第四场……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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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