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放握袋子的手指收紧了些。 他低头亲了亲应恬的额头,喉咙里溢出无奈的笑,“你挑的这地方,我都不能肆无忌惮地亲你。” 应恬不轻不重地捏他耳朵,故作气恼道:“谁让你假装听不到。” 两个人的座位在第一排,正对着舞台,能将台上的时路之和舞美悉数收在眼底。 因着璀璨的光线都围绕在舞台上,观众席里反而昏暗许多,而且大部分的歌迷注意力都在即将商场的时路之身上,所以应恬过来时,周围人还没认出这是他们前不久在网上吃过假瓜的主人公。 “这个糖好吃,甜甜的。”应恬含着嘴里的糖,拆了一颗递到阎放唇前。 阎放张嘴含住糖,顺势吻了吻应恬的指尖。 “你真的——”应恬想了半天,找出个形容词,“见缝插针!” 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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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