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那根手指,或许都不能称之为握住,只是搭在了纪英的指尖。他甚至还咯咯笑了起来,另一只手去够嘴巴,又摸摸下巴。 纪英用剩下的手指去碰纪荀的小胳膊,人类幼崽这时的胳膊像是还没长大的小胡萝卜,有着小小的褶皱,还泛着微微的嫩红。 触之即离,感受了下小孩子娇嫩的肌肤,纪英就收回了手,从婴儿车下面的口袋里找出湿巾,仔细地擦了擦纪荀的小手。和小孩子还是不要接触太久,免得身上有什么细菌带给他。 擦完她思考要不要现在就起身,去把湿巾扔进垃圾桶,手腕就在前面犹豫着晃了两下,俶尔出现一只手,抓过了那团湿巾,人也往外面的垃圾桶走去。 纪英回头一望,是南流景,刚刚专心逗纪荀都忘了他了,深深看了一眼,这哥认的真不错。 顾月和纪凌在心里连连点头,顾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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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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