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时,他愣在原地犹承一道惊雷而再无动作。 沉溺窒息,血液凝固。 那声音如冰池灌首,让他浑身顿时浸透剧寒。 长袍搭在男人的肩膀,白发披落铺散,身影清瘦见骨。 江誉清缓缓转过身: “江还晏。” 无焦的灰白瞳孔倒映出那一袭暗红形影,他念出了来者的名字。 江誉清淡淡一笑,笑意坦然无惧,也像是脱下了一身重山,松落下一口气: “没想到,你还是找来了。” 江还晏偏着眸,顾眼周遭。 雅致的庭院里种满了花草,被精心呵护的花草长势喜人,到了盛开的季节一定漫天飞蝶环绕。一旁的秋千正在随风轻轻摆动,仿佛能想象得出她坐在上面眉眼含芳嬉笑玩耍的模样。这座曾经破败的屋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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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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