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向太子投诚。为了夏静瑜,也为了青云国更好的日后。 “你......”被夏臻堵得哑口无言,新皇静默了好半天,才终于摆摆手,“罢了,随太子好了。” 新皇说的,是随太子,而非随夏臻。这句话,夏臻并未多想,得到满意的答复便撤退了。 莫如妍则是在听闻新皇的态度之后,叫来了小公主,原话重复给了小公主听。 “父皇果然还是疼太子哥哥的。珍儿明日就进宫去感激父皇的隆恩。”小公主笑眯眯的点点头,很是欢喜的跑走了。 目送小公主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莫如妍忽然看向夏臻:“还记得当初先皇是怎么跟当时的太子殿下怎么说的吗?” 夏臻沉默片刻,忽然就回过神来。新皇也是打算如先皇那时候的做法,等着看太子会不会变? “皇家帝王的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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