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告诉你,”容锦轻轻看了芩无月一眼,带了少许委屈的神色,玉白的指尖搭着对方的衣襟,仿佛不经意地从对方的颈侧上划过,“我说了你别生气,就是你先前最喜欢的那个杯子,我刚刚不小心打破了。” 杯子? 哦,芩无月想了想,似乎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东西。 “没事,”是杯子的话应该还好,芩无月一面往里面走,一面抓住容锦越来越不规矩的右手,“对了,小北呢?” “应该就在……”里面,容锦回过头去。人呢? 从容锦那里出来,殷小北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。 算了,容锦那种方法他显然学不来,如果真的用了他的方法,析崇什么反应不知道,估计殷小北自己就会先忍不住钻到地缝里去了。还是再去问问别人吧。 上九重天,司徒相府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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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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