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了办公室的门, 转头就见程纪原拎着一包什么东西过来。定睛看着,再走近点的时候, 他便认出那是他给杨思开的药。 顿时挑眉,“杨思的药怎么在你这儿?她人呢?” “跑了。”程纪原言简意赅, “她什么情况?” “电话里不都跟你说了么,我就见着她手臂上的伤,给她消了毒上了药。” “你不是说还有个女的跟她一起来了吗?” “是有个女的……”陆医生回想, “说起来她好像挺面熟的, 隐约记得在我们科室就有见过几次她。” “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情况?” “谁知道, 就是刚刚给她包扎伤口的时候, 我发现她手上还有旧伤, 看着像是曾经被重物击中留下的伤痕,还没完全消散。” 程纪原拧起了眉头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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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