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在记忆回归的那一刻,他整个人都好似得到了某种奇异的力量,伴随着这股力量的回归,他也呈现出了一种无可阻挡的强大气势。 商小落:“我还以为,两年时间你也应该有点长进,却是没想到,依旧是这般卑鄙,却也一样的让人恶心,韩渲。” 韩渲:“呵,哈哈哈哈,你知道了,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?他在你身上下的禁锢已经完成,你知道吗?” 韩渲:“曾经给他心意相通的我,照样可以利用这些禁锢,感觉到了没有,是不是觉得自己失去了对整个精神世界的掌控?” 商小落目光一暗。他刚刚翻起的力量好似被什么压制住一般,几乎无法调动,就连脚下支撑的树木也好似无法再受到他的掌控,开始从脚下撤离。 转眼之间,情势再度逆转,商小落晃晃悠悠朝着底下的水面跌落而下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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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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