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,但房间里还有空气循环风扇,再加上怀里抱着的天然降温抱枕,所以一个夏天下来,也不算难挨。 小黄金蟒在苏羽薇熟睡后从她怀里钻了出来。 自从身体不再虚寒后,她就变得有些贪凉了,上身穿着短短的小背心,下半身更是只有一条内裤,大片大片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。 下腹的鳞片一点点地摩擦着年轻女孩美好的肉体,小黄金蟒嘴里时不时探出蛇信,贪婪地吸取和收集苏羽薇身上的味道。 七月前后是他的发情期,对于像他这种修炼了上千年的瑞兽本该说是毫无影响的,可现在不一样了。 在第一次用人类的形态亲到苏羽薇时,他满脑子都在想着交配,想把她紧紧缠绕,咬住她的后脖颈,白天黑夜都一直交缠在一起,直至她生下属于自己的一颗又一颗的蛋。 绝大多数的蛇都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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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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