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耀臣眯着眼道:“四皇兄还真厉害,连陈国的弓箭手都能请到。” 其他朝臣何尝看不出那是陈国引以为傲的弓箭队,皆是大惊失色,谁也没料到安子翩会有这样大的能耐,请得到陈国女帝的支援。 “大胆!竟敢联合别国觊觎我朝皇位!简直有辱我朝威严!”安恭王气得不轻,“说!你许了陈国女帝什么好处!” 安子翩淡淡将目光移向安恭王,“皇叔的措辞未免难听了些,陈国与大裕国永结临邦之好,不过是怕我朝因先帝病逝而动荡不安,特派兵支援,何来觊觎一说?皇叔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 “你——” “皇叔还是先担心担心,这殿外的安恭王亲兵吧。”安子翩清淡地道,安恭王尚未有任何神色的变化,就见宫殿外乌压压又是一片人潮涌来,穿的却不是专属他安恭王的红色兵服,是上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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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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