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闪过。 “嘭”“嘭”“嘭”“嘭”.几乎是同一时间起了几声闷响,围过来的几个大汉几乎全都倒飞了出去,落在地上的都不省人事,有的则直接一头栽入了河中,又被河上小船的船夫用竹竿挑着面朝上浮着。 但这群大汉中竟然有人没有飞出去,他正愣了一下视线转向一侧,那几个儒生和母女也都看着那边。 刚刚那一抹红影,竟然是一个身着大红衣袍的女子,其人平静的面庞带着一抹冷色,但这一点冰霜却无法掩盖那明媚如画的容颜。 “你,你孩子不知道.” 大汉的话说到一半,女子欺身上前,拔下头上的一根金簪抵在对方的咽喉,细细的金簪挑得壮汉战战兢兢站起来,对方目无凶光也无杀意,但看他如看死物,令人心中升起恐惧,这是绝世高手!“滚!” “这就滚,这就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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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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