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旧昏暗的汽车站门口,早餐摊点已经热闹起来,乌压压的人群围在一起,油条豆浆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。 辛瑶闭眼倚在杨松雪怀里,头脑昏昏欲睡,头顶是男人低醇悦耳的嗓音,“买两张票,好,你扫我。” 淇车站是由老火车站改造的,进去只有一盏暖黄色大灯照着,闸口已经排了一些本地人,用方言正交谈着。 杨松雪扶着行李箱上的辛瑶一同排在队伍末尾的老人家身后,他用方言问道,“阿奶,这是去荷县的车吗?” 老人家脚边放了两个竹篓,里面塞满了各种新鲜蔬菜,闻言回头看了一眼杨松雪,那是一张皱纹纵横但并不苦难的脸,眼睛混浊,“是嗬,赶的最早的一班咧。你们也是去荷县的啊?” “嗯,我们是。” 老人家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,还想聊两句,队伍就开始往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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