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宛娘所说的并非没有道理。 萧家这样强大的母家作为靠山,在很大程度上,远比嫁出去要保险可靠的多。 即便这般做违背常理、会引起他人的指点和非议,可对于宛娘切身的利益来说,确实是个很好的选择。 只要她好,不就行了吗? 他当初让步了那么多,考虑了那么多,不也是以“为她好”叁个字为目的的吗? 如今有更好的方式摆在面前,他如果还囿于世俗的偏见而加以阻挠,岂不是太过狭隘? 桩桩件件在林骁的脑中过了一通,他很快就想通了。 “抱歉。” 声如清玉,字字明晰。 “你想要去做什么就去做,我不会阻拦你,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林骁一定竭力襄助。” 他转变得太快,原本的送客之语也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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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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